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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6-30 09:03:47

魔诀你的囚犯 已完结

魔诀你的囚犯

来源:落初 作者:章笑伶 分类:言情 主角:塔伯夫王子 人气:

经典小说《魔诀你的囚犯》由章笑伶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塔伯夫王子,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他,身为一国的王子,冷傲孤僻,淡漠无情。  她,作为月桐的后人,坚韧倔强,伶牙俐齿。  在这个不接受魔法的国家,他成了狱卒,而她成了囚犯。  在监狱中相遇,在争斗中相识,又在逃亡中相知。  寒冰,是命运的桎梏,烈火,是燃烧的情愫,雷雨,是破晓前的恩赐……  在晨曦与晚霞之间,他们携手,穿透灵魂的羁绊……

...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哦。”今天是一个好日子,监狱里的上层领导都在开会,外面下着蒙蒙细雨,而且还是星期四,再也没有比今天更适合逃狱的日子了。莲一边收拾着医疗用具,一边为今天感到惋惜。

他的话让坐在一旁的休赫挑高了眉头,下意识地看向门外灰蒙蒙的天,“你认为我会放她走?”他有些落寞的表情令话中的也许两字听起来毫无意义,没有提及姓与名的话语他一句便懂,多年培养的默契让莲很喜欢跟他们打哑谜,而在他人面前说话也可以有一些保障。

“你会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莲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脖子,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他把感情掩藏得很好,但七年前送出的那条围巾一直在出卖他,真的讨厌她的话就不会把母亲送的围巾轻易地送给她了,真是狡猾,不诚实透了。

他的反问让本就不多话的休赫更沉默了。不管放不放她走,他们迟早也会分开,而且如果放走了她,上头绝对会降罪于他的莲,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必须看牢她……吗?忽地想起偷偷在房间里练习魔法和剑术的身影,而后他所得出的答案瞬间模糊了,明明回忆起来都是一些不好的画面,明明一直在心里强调不想喝任何人扯上关系,但为什么他会下不了决心?

“我倒是没关系,只要是她希望的事情我都不会阻止,因为是好朋友的决定,就算被怪罪下来也没关系吧,而且这样才会有趣不是吗?”把最后一种药放进药箱里,莲这才抬起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他可能会给那孩子小小的帮忙一下,比如巧妙地拖延其他士兵的巡逻,或者破坏围墙上方的雷属Xing结界。

“是吗?”能做到这样真的只是因为是朋友吗?暗自地抓紧了拳头,休赫冷淡地回应了他一句,然后没有理会莲的回应便站起身到门边拿起一把伞走入雨中。

若有所思地看着被关上的门,莲脸上的浅笑慢慢地消失不见,有些时候他会很希望休赫能坦率一些,他的沉默总是让人弄不清他的想法,难道是还在犹豫当中吗?如果他要抓住弥可的话,会很难阻止吧?该死!

想到此的莲立即背上药箱拿起门边的伞跑了出去,而此时的弥可并未想到已经非常了解她的两人会清楚地知道她会选择今天逃走。

透过可视窗看着昏暗的天空,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只是今天掺入了些复杂的情绪,是开心还是落寞,她分不清楚,但这是她一直梦想的事情,所以绝对不能失败。仔细地观察周围的动静,她预计守卫换班的时间就要到了,在这之前可不能出现什么纰漏。

突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那把伞和那个药箱,是莲吧?他是去给玛希特治病的,但今天似乎有点早?呃,他是在……走向她这边?

意识到这点弥可立即转身回到床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翻开假装看书,并且集中精力倾听外面的声音,那规则的脚步声的确在她门前停了一下,只是不一会儿那声音就渐渐远去,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看来她是虚惊一场。

虽然想要知道他为什么在自己的门外停了一下,但现在的时间也该开始行动了吧。

拿起床边的小背包穿上黑色的雨衣走到门边再次看了一下门外的情况,本就不亮的天色看起来变得又昏暗了一些,今天没能见到啊,那个家伙明明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在出现在北庭的大门和门卫大叔登记一些资料,她本来想要等他走了之后再出门的,但他今天却严重迟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抓紧了拳头,她没有再往下想,只是严谨地观察着外头的动静。

确认安全后把手放在门锁上,然后一个极小的浅紫**法阵出现在她的掌心,被冻结的冰进入锁眼成为一把钥匙的形状,轻轻地一转,门锁便被简单地打开了。

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门,因为身材比较娇小的关系,她顺利地以半蹲的姿势迅速溜到门卫室下方,以同样的方法将大门上的锁打开,接着用缓慢的速度把大门打开到她可以进出的宽度,趁着门卫不注意闪出了门外,最后把大门关上便快速地离去。

Chun天的雨真的很冷,为了行动方便她穿得很单薄,但是她无心顾及这些,只想要快点移动到她认为最为隐蔽安全的围墙边,还有就是那张看起来很厉害的结界,必须想办法打破才行,她目前只有寒冰,所以没办法用其他属Xing的魔法,但是在小范围打破一瞬间的话应该能做到,她这七年可没有拜拜地浪费时间,不成功的话就完了。

毫不犹豫地绕着已经设定好的路线向前走着,一路上她是丝毫不敢松懈,知道她安全地走到围墙下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只剩结界了。”看着那面厚重的墙,弥可感到有些沉重地喃喃自语,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不能再拖延了。

“弥可。”

熟悉的呼唤让她怔住了,为什么她在这之前都察觉不到人的气息?不,如果是他的话,能够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在这里?难道是在跟踪吗?糟糕。

“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有转过身看身后的人,她不想因为他的出现让自己的行动产生一点点犹豫。

“猜得到吧。”她很聪明,总是在别人没说出答案前就猜到大概,而且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了。

“抓我?”一个可能。

“你觉得呢?”其实他也不清楚,没办法给出确定的答案。

“我一直都说跟你说话很辛苦。”事事都要猜的话也太累人了,他什么都很好,就是不爱多说这点不好。

“真的要走吗?”看着她显得很单薄的背影,休赫只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他到现在还是不清楚,到底面对要逃走的她,自己会怎么做。

“哼,你这是什么傻问题。”冷笑了一声,弥可只是抬头看着因为雨水的触碰而若隐若现的结界,想着该如何拜托身后那个家伙然后破坏掉结界逃出去。

“我……”

蓦地从空中落下一道雷电,恰巧打在了结界上,一个小小的破洞出现在围墙的上方,让站在下方的两人都吃了一惊,雷电被引导开了。

机会!

“梯子。”蹲下身双手触地,浅紫色的魔法阵立即出现,随后一条简单的冰梯出现,直接连接到那个破洞口,而弥可也没有迟疑地跳上冰梯继续往上跳。如果慢下来的话会被他的空间魔法捕捉吗?还是利用空中的雨水对她使用水系魔法?总之这种情况只会有利于他的魔法,只是他真的会这样做吗?因为他们的关系从未好过,但那家伙……感觉不到敌意,而且这样就真的要分离了。

这样想着的弥可意外地一路安全地上到了围墙上方,忽地明白什么的她皱起了眉头,然后在跳下围墙前转过头朝呆在下方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他做了一个丑丑的鬼脸,再轻盈地跳下围墙,她可不想被其他的守卫发现了。

他什么也做不了吗?果然自己是个行动派的人,光是用想的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的选择现在也终于解决了,只是她最会那个鬼脸可真丑啊,让他都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了,她是个伟大的人吧?唔乱是什么样的困境都能勇敢坚强地面对,只要是她希望可以做到的事情,即使再怎么辛苦也不曾放弃,知道达成自己的目的为止,这跟早就放弃一切只是一味地寻求平凡的他很不一样,就宛如是他的希望之光吗?

这样想着的休赫渐渐地变回了平日的表情,他们……再也见不到了吧?

“医生?怎么不进来?”刚刚她似乎看见了金色的光芒,是看错了吗?咳了好几声的玛希特敲了敲门,让站在门外的莲听到她的声音。

听到她的话,正看着远方天空的莲立即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转身拿出钥匙开门。他似乎没办法好好地微笑起来了,虽然以后他要面对的事情也会让他有些担心,但最主要的原因果然还是与她无法再见面了,怎么办呢?他已经开始想念那个总是与他斗嘴的女孩了。

巴萨斯利卡的街道从来都很祥和,因为下着雨的关系很多店铺都是早关门,所以并没人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那还在街道上快速奔跑着,因为街道在这七年也变化了不少,所以即便她记得小时候从家里到大监狱的路也没办法立刻赶到自己的家,而且若是士兵到她的家抓她的话大概会连累到母亲,所以必须要赶在那之前找到家才行。

都已经逃出了监狱,逃到了这里,她是不可能因为找不到家而放弃,只是归心似箭的心情让她显得有些急躁,沿着街道跑跑停停,每当看见与记忆里的家相似的房子她都会停下来仔细瞧瞧,然后又失望地拔腿往更远的地方跑去,远得她开始害怕家和母亲都不见了,她害怕自己坚持七年的支柱突然消失掉了。

明明按照以前的线路走,即使道路变了也应该能找到才对,她的家……在哪?母亲……在哪?

雨水一直打在她冰凉的脸上,让她没办法看清前面的路,忽地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天气越来越差的天空,微微地喘着气,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正朝她的方向走来,而且好像要变成暴风雨了。

后退了两步再快速躲进一边的小胡同里,小心翼翼地掩藏自己的身影,看着街上那人的行动。

在回到家之前她不敢与任何人接触,她不相信这里除了母亲意外的人,毕竟曾经向国家举报她拥有魔力的就是这群街坊的其中一人,现在的她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天真了。

忽地弥可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把黑伞底下的人,走进了一些是想要看清她的脸,走得越近她的鼻子就越酸,她的眼眶就越红,直到那人发现了她的存在,那把黑色的伞掉落在地,她才哭了出来。

什么啊……她的家不就在眼前吗?

“弥……可?你是弥可?”看着那个对着自己哭却又不敢靠近似的女孩,不论她长大了多少,她还是能一眼看出她是自己的女儿。丝汀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这么多年来她想过多少次跟她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回到自己的身边,却没想到他们会在暴风雨的夜晚在这种偏僻的小街道相遇,她的女儿,她的宝贝啊。

“母亲,我是弥可,母亲……呜……”听到丝汀的声音,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了,连忙飞奔上前抱住那险些让她以为是幻影的人大哭了起来,她不敢说自己有受什么苦,但她真的好想念到此刻所抱着的人,她的母亲是她在监狱里努力坚持的原动力,她再也不想喝母亲分离了。

“弥可,真的是你,呜……妈好想你,你这个臭小鬼,干嘛自作主张跟别人走,呜…害你妈心疼了好多年哦。”丝汀紧紧地抱住已经与她一般高的弥可,再开口时说话的模式与弥可几乎同出一辙,一边哭一边骂着想念多年的孩子。

“我就是不想害你才跟别人走嘛。”她也不想想当时有多少人塞在她们家。

“你身体为什么还是这么冷?”是淋雨的关系吗?虽然没有以前脱掉那个红色手镯后那么冷,但她的体温还是比一般人低。

“没事,这很正常。”她这种体温保持了七年的时间,也该习惯了。

正常吗?丝汀不是很满意地皱了一下眉头,“你啊……”丝汀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仔细看着她的脸,然后摆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孩子,你哭起来真丑。”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哭都是可爱的,怎么她家的就特别丑?看来她不适合哭。抬手把那张布满泪痕的擦干净,丝汀这才舒心了一些。

“那是被雨淋的,母亲哭得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弥可皱起小鼻头,学着她将她脸上的泪给擦掉,再丑也是她生的。

“我那也是被雨淋的。”伞掉了嘛,难免落魄一些。

沉默对视了两秒,突地一起笑了出声,看来心里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们各自都没有改变,而且为了对方,都好好地活了下来。

“母亲这几年过得如何?没人欺负你吧?”谁敢碰她母亲一根寒毛她就去跟谁拼。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而且我说过多少次别叫母亲要叫妈,你都不给我听进去。”叫母亲太严肃,叫妈才亲切嘛。捡起地上的伞撑起,拉着她的小手往家的方向走,四蹄好似小时候待她一样唠叨起来,除了刚见面时的激动,她平常的态度让人不会觉得她们之间已有七年不见,她们都是如此,并不想因为这七年而产生了隔阂。

“叫你母亲是不想你把我忘了,在监狱里有朋友照顾我,并不会被欺负。”硬要说的话也只有被那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压着喝药的时候吧,只是那样的朋友大概再也不会见到了,她们待自己很好,但她却选择了逃离,这是背叛吧?说起来,今天那道雷电是莲的作为吧?虽然帮了她大忙,但他自己有可能会被降罪,还有眼睁睁看着她逃走的休赫也是,这两个大笨蛋!她可不会回去救他们。

“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忘了呢?不过真亏你能在监狱里交到朋友啊,是男生?”这孩子从小就不愿多交朋友,就算交到了也只会无心地把这层关系破坏掉,看来她并不是没有变化啊。

“少八卦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家把东西收一收逃走吧。”朋友不是她交的,是他们硬搭上来的,久而久之自然就演变成他们这样一个奇怪的格局,而他们也从未想过要改变。

“好,那先回***老家吧。”只要能和女儿在一起,她去哪都行。

“嗯。”总之先把自己安顿好了再去管其他事吧。

“你回来啦,看到她了吗?”早就结束治疗回到医疗室的莲打趣地看向明明带了伞却弄得一身湿的休赫。

“托你的福。”虽然见到了,但才说没几句话就被她逃了,他那一声雷打得太明显,让其他的守卫都紧张地跑来查看发生什么事,若不是她逃得快没被看见,估计那个地方会有一场搏斗。

“怎么,我帮你什么了?”看着他依旧冷淡的表情,莲只是勾唇一笑,对了太久的一张冰山脸是怎么也引不起他的兴趣,又何来帮不帮的问题呢,他的话很引人思议。

“没有,但亏你没有当场被抓。”敢破坏结界他是胆子不小,不过没能立即发现的其他士兵便是他们无用,等到他们发现弥可不见的时候她大概已经回到家收拾好所有然后逃出这个国家了,现在再来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嘻嘻嘻,士兵反应太迟钝我也没办法。”他连帮玛希特看病的时间都绰绰有余,只是呆会会发生什么事就预料不到了,该放松时就放松嘛,何必弄得自己太过紧张。

“再迟顿也会找到这里来。”他刚刚已经隐约感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了,看见他们是想要将他们两人一网打尽。

“你觉得我们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耳朵灵敏的他听见外头细碎且急促的脚步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怪那个正在换衣服的家伙反应太过冷淡,害他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看来毫无目标的他们是比不上总是坚定向前的弥可啊。她走了后他是一点干劲都没有了,闷。

“敌不过。”换好一身干爽的衣服,他干脆坐在椅子上把头发吹干,一丝要逃的意思也没有。

“你觉得最重要的罪名是什么?无期徒刑?”还没打就被说抵不过了,这无疑让他更加难以提起干劲了,也对啦,他们都被戴上了抑制环,要同时对付那么多士兵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放心不下监狱里头的病人。

“死刑。”毫不犹豫地丢出两个字,他脸上并无畏惧之情,却没有玩笑之意。

怔了一下的莲疑惑地看着吹着头发的休赫,“为什么认为是死刑?我国很少使用这项刑罚吧?”虽然他并不认为放走一个犯人会严重到需要使用死刑这东西,但休赫很少会说没有根据的话,所以这句话是真的机率很高,这么说的话他们留在这里就毫无意义?果然能预测到的事情都很无趣啊。

“今天换新国王。”有新的国王自然就有新的刑法出现,而他们大概就是被杀鸡儆猴的好人选。

“新国王不是你哥哥吗?”他记得上任国王就只有那么一个人,就是他的哥哥休兹王子,一般来说自己的哥哥都不会这么坏心眼去伤害弟弟吧?而且把他送进监狱的是他的父王而不是他的哥哥,那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估计说出来又是一个揪心的故事吧。

“曾经是。”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休赫有点后悔把话题引到这种方向,他根本就不想谈论以前的事情。

“看来他给你留下的是不好的回忆啊。”也难怪他从小就板着一张不爱笑的脸,而且也从不谈论以前的事情。

休赫没有回应他的话语,而是沉默地继续吹着头发,他不想说自己曾经的家人如何不是,而且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对那个人有什么希望,这只是他了解新任国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是个不达到目的就誓不罢休的人,而且不会在乎自己用的是什么手段,既然他好不容易才成为了国王,那么接下来就更加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对这个国家做任何事了。

“以你的了解,他绝对会判我们死刑吗?”好狠的哥哥,看来休赫的童年是比他凄惨一百倍,即使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该受万人爱戴的王子,却也有不为人知的辛酸一面,而且还落得了进入键入监狱当看守的下场,最惨的当然还是被自己的哥哥判处死刑这一桩了。

“嗯。”只要一有机会,那家伙就不会放过他,因为怂恿父王让他入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家伙,而他也应该是不想自己满十年后走出这个监狱。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该赌命一搏呢?”走到他身旁的位置坐下,莲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他虽然对死这种事情并没有害怕,但太早死的话总觉得会有什么遗憾留下,总之还没试过就放弃的话会被骂的,大概。

他把吹风机关掉放到了一遍,转头看着托腮思考对策的莲,然后把手伸向他并道,“是该赌命。”但只有一个人就够了。

突地他伸出去的手背莲反手用力地抓住,同时不怎么开心的声音落下,“我记得你说过自己现在的魔力刚刚足够移动自己吧?如果你不想走就别浪费掉。”想要偷袭他也太不厚道了,虽然他总是一脸不正经的样子,但他可也不是那种会抛下朋友自己逃跑的人。

“被针对的人是我。”休赫皱起眉,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连累了不相干的莲。

“打开结界的是我。”他可不想被置身于事外,而且帮助弥可逃跑的人可是他诶,要受惩罚也应该是他自己啦。

“你的魔力不也消耗了许多。”为了打开结界把电流引开他是消耗了不少的魔力,等恢复太慢,其余的魔力又被抑制环压制住,这样的他是想用什么去赌命?

“你这是不必要的担心,既然要赌命,就当然是拿自己的生命去赌。”耳边开始响起外面的士兵吼叫威胁的声音,他拿起桌上的纸笔跳到椅子后方,并飞快地在纸上画着什么,然后贴在门口的地面上,连续这样将手中的纸张全部画完贴完才转身回到大厅中央。

“医生应该比一般人更懂得珍惜生命。”视线落到手边的的吹风机上,他并没有像莲一样做这么多事先的准备,只是窗外几个摇曳不定的身影让他觉得有些碍眼,他现在该庆幸自己和外面的士兵毫无交情,因为这样才能给他们无情的一击。

“的确是这样,所以我才会放不下身后那个头脑发热的病人。”如果弥可在的话就可以让她直接送他一场冰雨降降温了。

“少胡扯,你知道我说不过你。”也不知道头脑发热的是谁,反正他们都很笨就对了。

外面的吆喝声变成了撞门声,而屋内两人却是脸色不变地斗嘴,若此时的情形被外头的士兵看见了大概会把他们气得脸红气粗地大喊不干了。

嘭的一声,门与窗几乎同时被撞开,而里面的两人也开始有了动作。

“招雷。”莲抬起手向着门口处的地板,稍稍一使用魔力地上画着同一个魔法阵的纸张立即被金色的光芒包围,随后强烈的雷电从下往上猛地出现,将第一批进入屋内的士兵瞬间击倒,即使魔力不够他也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去战斗,只是能撑到什么时候去不知道了。

“飓风。”一个青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休赫的面前,他突然抓起手边的吹风机对着魔法阵打开开关,倏地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冲向窗口的方向,将从窗口进入屋内的士兵连人带窗地卷了进去。

“啊啊,居然拿别人的吹风机当成武器,还把别人的窗子破坏掉,真是恶劣啊你。”他从未想过一把小小的吹风机能够变成凶器,真亏这家伙能够想到这点,拥有复数属Xing的家伙还真可怕,他要庆幸这家伙是自己的朋友,若是换做他来抓自己的话大概不用一会儿就完工了。

“窗子不是我破坏的。”他不过是把已经被破坏掉的窗子吹飞,好让他可以直接换上一个罢了,而且他以后也不见得用得上,何必在乎。

“是哦,我要不要感谢你的清扫?”从平时一直带在身上的腰包内拿出针灸用的长针,莲无奈地笑了笑,总感觉门外的士兵还有很多,大概是压根儿没有被派出去追弥可的人,他们俩是完完全全成为过往的眼中钉了。

“免了。”棕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右手上,被莲说成是武器的吹风机瞬间改变了形态成为了一把长刀,他冷淡地看着并没有减少的士兵数量,一些陌生的脸孔引起他的注意,大概是从王城派来的士兵吧,他并没有感到惊讶地猜想着,不过这也代表着已经逃出监狱的那个家伙现在是安全的,这点可以让他舒心一点。

“你知道在哪里战斗对我们最有利吗?”莲向后退了两步,目测与门口的距离,笑问身后不远处的休赫。

“外面。”下雨的天气对他们有利而无弊,问题在于可以使用的魔力有多少,一边抵挡再次冲入屋内的士兵的进攻,一边后退到莲所站的位置,然后两人默契十足地同时转过身对调位置。

迅速将手中的长针当做飞镖射出,莲不动声色地倒追,准备在休赫发动魔法的同时转身冲出门口。

用最快地速度冲向了门口处,同时青色的魔法阵出现在门口,比刚刚更大型的龙卷风突地卷了围堵在门口处的一大群士兵,瞬间通向外面的道路立即打通,而站在休赫身后的莲也同时快速地转身跟在他的身后冲进了雨中。

“看来外面也不怎么有利呢。”他现在知道新国王到底是有多讨厌弟弟这种存在了,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想八卦八卦身边那位仁兄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才导致自己的哥哥会这样狠心地对待他。

“别发牢骚了。”呆在医疗室里也会有一定的风险,倒不如在有利于自己能力的环境下战斗,今夜会有一场很大的暴风雨,天空也有在打雷,这无疑都能让他们的魔法强度加倍达到重创敌人的效果。

“是,我一定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狼狈,这样有没有很帅?”雨中的帅哥很少能见到,这么说起来他刚刚换衣服和吹头发的举动根本是在白忙嘛。

“你很唠叨。”让他别发牢骚了他就换一个话题继续发言,这让本应严肃认真对待的现象看起来就像脱轨了一般,让人无法提起精神应对这一切,只是面对眼前朝他杀过来的士兵他也没办法能够放松警惕,抱怨莲太唠叨的休赫与平常无异不带上任何表情,扬起手中的长刀向前挥去,一道极强的气压直接砍向了前面的士兵。

“这点你们不用总强调。”不论是弥可还是他也好,他们总会嫌弃他话多,左一句长舌右一句唠叨地抱怨,他现在连解释说自己只是健谈都懒了,毕竟他们都当耳边风,听听就算。拿出一把手术刀灌入雷属Xing魔法,然后向前投掷到士兵们所站的位置上,猛地一定范围内的士兵都如同受到雷击一般浑身麻痹地倒在地上。

“你是想电我吗?”他明知被淋湿的地面会导电还作出那种攻击,若他不是离那把手术刀比较远才不会只感到脚底发麻。

“现在害你可没好处。”他可是算好距离才扔出去的诶,哪知道敏感的他会有感觉。

“以后会害吗?”他的言下之意总是有很多,躲过了朝他砍过来的一把专门吸收人体魔力的刀,休赫显得没什么耐心再与他胡扯下去,毕竟乱分心可会害死人。

“如果有机会的话。”活不活得下去还待考察,再抽出另一把手术刀的莲扬起浅浅的微笑,他忽然会觉得有此朋友也是不错的,以后他得为自己以前总说他无趣的话语道个歉才行,至少他的义气是异常的高,是个值得信任的好朋友,当然,无趣这点是不会变的。

“别死了。”不过也别想以后有这种机会。伸出左手朝向围在周围的士兵,一道蓝色的魔法阵出现,随后在一定范围内的空中和地面上的雨水突地停在了原地,接着转了个方向如同子弹一般打向周围的士兵身上,不管人数有多少总之先把眼前的干掉就对了。

“知道了。”脚底出现金**法阵,举手朝天再快速落下,一道巨雷随同落雨打在了周围的士兵身上,借助大自然的力量以最小的魔力发动高强的魔法,这才是魔法师该做的事情,然后在魔力几近消耗完毕的情况下,就用体术!他可不想被说这几年有偷懒过练习。

一道棕色的魔法阵从空中出现,随即两把匕首落下,莲迅速地跑向前跳起抓住了匕首,然后毫无畏惧地跳进了人群,而手持长刀的休赫同样并不害怕眼前的士兵向前冲了出去。

耳边尽是一个士兵愤怒的嘶吼声与痛苦的呻吟声,并没有打算要大开杀戒的两人却一同将医疗室门前的大地染上了鲜艳的红色,即便他们并没有夺取士兵的生命,也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过错,造就了国王拥有更好的理由来定他们的罪,而士兵即使倒下了也会有新的士兵给填上,他们是永远无法逃出这个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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